老实说眼前身怀有孕的女人比之从前脸圆了几分,但却更如熟透了的蜜桃儿似的水嫩欲滴,也更撑得起身上雍容华贵的衣饰。
只是美丽无人欣赏,又有何意义呢?
萧泽的脸上挂上了一丝讽笑,扣在手心里的菩提佛珠不着痕迹地转了几转,冷冷道:“近来长公主殿下倒是常来燕王府。不知她有没有跟你提过当年她自以为情比金坚的前夫变得面目全非的最初,正是在她怀胎之时擅自收用了她的身边人?”
青春年少的小儿女为怕心上人伤心,害羞胆怯……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总会自我克制得还算不错。
但成了亲的男人多半如食髓知味的野猫,挠心挠肺地寻着各式偷腥的机会。
被当作替代品的女人,未必需要有着嫡妻不曾有的好处,很多时候多半只是个聊胜于无,能用也好用的女人。
若念夫妻情份,嫡妻最可能接受的自己人更是首选。
身为男儿,萧泽对这类事司空见惯,而自己自然也曾无愧无疚地做过。
“一生一世独眷一人,哪个男人没拿这样的说辞哄过妻子?你们女人自觉繁衍子嗣格外金贵,可对男人而言,这时的女人尽不了伺候丈夫的义务,一腔心思都尽扑在了孩子身上,全无半点可爱之处。更何况,就算在此时寻了旁的女人,再醋性的嫡妻也得为孩子忍了。”
“太子殿下这话听着,是劝我主动提了为萧泓纳妾?”,周曼云的一双杏眼轻轻地眨了眨,傻傻地反问道:“他现
第322章 抗旨(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