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尽显了恨铁不成钢的郁气。
萧泽乐不可支地哈哈大笑出声,“是!屠城,用间……说来我都有在背后参与。这不也说明了你们就是不如我,所以才让我稳操胜券地赢了?好吧!毕竟我大几岁,生下来就嫡长兄。你们?再等几年……皮再厚些,心再黑些,也就好了。”
“哥!”,隐觉着萧泽的笑意尽露苍凉,萧泓忍不住地提声相唤。
“可怕而又荒谬!”,萧泽的笑声嘎然而止,视线凝在了指间杯盏的茶汁上,低声道:“还记得当年在云州,我们也曾这样饮茶聊天。那会儿,我们还总是拿着陈朝的几个皇帝当着笑话,不可思议地叹着世上怎么会有那样的父子,又怎么会有那样的兄弟。简直是一群没了人性的畜生。”
萧泓的双眸中隐隐地浮上了一片淡雾。
“再接着,我们都长大了。然后,一个一个也就越来越象了我们曾经憎恨过的……畜生!”
一只茶盏砰地一声砸到地上,瞬间碎成糜粉。一线血痕迅速从萧泽的指尖流到腕上,艳红如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