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径。
太医院防疫署的一处偏僻小院,一个皂衣圆帽仆役打扮的汉子用布巾掩着口鼻,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使劲儿拽了拽手中的布袋。
布袋是两只好不容易寻到的野狗,被射了药针,现都还昏迷着。
“无怨无仇!不过只是需要你这小畜生得了疫症!”,进了黑屋的汉子,放下装狗的布袋子,一手拿着点燃的烛,一拿着淬着迷药的竹针蹑手蹑脚地靠向了墙边放着的一只小笼。
把笼中小兽迷倒丢出笼外,关上门让它跟醒过劲的疯犬咬上一夜,到清早再来杀狗掩尸,留下的小貂不管是死还是活都能合了要求。
烛光映进了金铜丝密匝的小笼里,笼中空空如也。
谁打开了笼子?蒙面人摸到笼边精巧的暗扣,眼露懊恼,气得牙痒痒。正这时,一道黑影从房梁上高高地扑了下来,正准地挠爪碰歪竹针。锋利的针尖扑一下,就直刺进了蒙面人手上的肉皮。
小貂紫晶未查战果,立即闪身从掩着的门缝快速蹿出。返身锁门这样的动作对它来说难度过大,它也只能不厚道地不管不顾,任风把门吹得更大了些。
隔了大约半刻钟。狂噪的犬吠声开始在小院里响了起来。不久之后,更是横冲直撞地搅向了四方……
入夜之后的景国公府,防备更加严密,仿若泼水不进。
“杜二哥!现将近一更三点了。待闭门鼓响,若还在街道上行走犯了夜禁,我们都会被抓进府狱里去的!”。公府附近的一条
第299章 意外变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