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是!还多谢小吕公公前阵儿帮着奴家试药。我才能勉强抗住。”,确认了自己身上已无余毒的娄巧英也同样放松下来,对着吕守敛襟施礼,透着大功初告成的淡淡喜悦。
傻子!吕守暗自讽评着眼前自以为得计的女人。
用以诱供的杏言对人体的伤害极低,但是为使娄巧英在遇审时保持一丝清明好说完整那些经了事先编排的言语。他却是连续几天反复给她试用了几种毒用以预防。诱供毒,防御剂,每一种毫无顾忌的尝试组合都对她的脑子留下不可逆转的伤害,只是现下未发出表征。
爷爷吕正有交待对六房的这对要杀妻保夫,而世子萧泽同样交代他努力完成着同样的目标。现如今,景革陈鼎已不可逆转,听萧泽的话才能真正保住萧泓的命……
经了几日思虑,吕守已竭力将背主的负罪感压到了最低。
夜渐深沉,月光下深郁的假山象个正豁着牙的怪物,随着风拂林动发出阴森的暗笑。比白日里更显忙碌的吕守蹲在怪物嘴里,静等着需暗里再见的另一个女人。
窈窕身姿由远而近地走来,在假山洞口站定,似若无意地将一个妆盒并着手上灯笼放在了一块大石上。
吕守一声不吭快速地打开了盒子。盒中细绒布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堆大小不一的发针暗簪。
女子习毒比起男人更在藏字上占了便宜。衣服配饰,香囊绣帕,再到各式各样的首饰头面。周曼云现在所用的物件几乎都
第296章 防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