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然笑道:“你我命运生变皆因父丧,虽说现在你尊我卑,但我觉得你实在可怜!”
“娄巧英,有话直说。这么耗着玩,我只能让人叉你出去,送到大嫂跟前了!”
“但求苟活,不识应仇!”
“仇?象你这样的人,又识得什么?”
“你不必再提你哄我妹子的那一套!”,娄巧英喝道:“天香苑、张绍雄、你们周家……欠我娄家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周曼云别过头,但笑不语。非亲非故没交情,对执念已深的疯子,她没半点规劝的想头。
“你呢?”,沉浸在哀怨中的娄巧英继续叹道:“你知道泰业帝杀你父。可是为什么?你知道泰业帝为什么会在当时抽剑捅了他吗?疑似猎物,但为池殃……”
“你给我说清楚些!”,周曼云腾地一下站起了身,怒火盈目。
“周曼云!十五日就是你父忌日。你不是向夫人请了当日到大慈恩寺中上香?寺中西林塔院有老僧贤空,正是当年知情者。到那一日,六奶奶何不去寻他一问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