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猜忌兄弟?又或者自己根本就是疑心过甚,无辜牵怒着一向信重的长子?
窗格绡纱透进的淡光固执地在眼珠子上留存着一片驱散不掉的模糊光斑,萧睿抬手揉了揉发涩的双眼,直觉着自己可能真的已经有些老花了。
所以见了日暮夕阳,也开始会开始伤感了……
“只懂得愚孝的臭小子!”,珠盖玉翠的仪车停在洛京西郊十里折柳亭,端坐在车中的萧婉扭着手指愤声骂着不给面子的大弟。
坐在四周憋闷的车中,并不符着萧婉的个性。再往深里说,她来京本就是委屈着自个儿。
一来,一双子女能跟着外祖家水涨船高,在洛京得了更多的好处自是更好。再者,一向认为自个儿强悍无比的萧婉自觉要来京为同受无辜之害的弟妹周曼云撑腰,打抱不平。
小弟萧泓是自小护惯的,而今,萧婉也就自然而然地要将周曼云纳在自己其实也并丰密的羽翼之下。
跟着萧泓来京的周曼云势必要跟着萧家的一堆儿女人住到金穗园,而想到母亲和弟妇实有过节的萧婉却是想先下手为强,把人接到梅坞与她同住。
大弟萧泽若能站在自己一边,为萧泓夫妻找个说法最好,但显然,眼下的情形不免让萧婉暗忖萧泽已尽受了母亲影响,半点不讲了友悌。
得了富贵就忘了根本的怨声还匝在心头,萧婉就听到车外的侍女俯窗相报,说是亭边有个道士接近,问是否要使人将他驱走。
车窗帘暗挑,萧婉透着窗
第286章 见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