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呆呆地僵坐着发起呆来。他突然想起当年在朴镇,周曼云曾信誓旦旦说过她已给小六下了能让他尽忘前事的药物。
“世子!”,吕守不知所措地探问了声。
“下去吧!”,萧泽挥了挥手。更显疲累地将身体砸回到了椅背上。事实证明,那个女人当日就是满口胡柴。若是真让小六忘情,最后她又怎么能再让萧泓心甘情愿地娶了她。
“不过,当日萧小六装着忘了她倒是装得真真的,居然把我骗过了!唉,应该都是那女人私下撺掇的……”,想起自小带着的亲弟弟为着周曼云欺骗自己的往事。萧泽直觉胸口憋闷得慌,一声更显沉重的叹息又不由自主地又出了唇。
长大了!娶妻成家、建功立业,谁都不再是个当年的天真少年,说不准将来骗来骗去的事还会更多。
桌上烛噼啪闪了个花,萧泽的嘴角勾起一抹浓重的讽笑。不知是对着令他气恼的幼弟,还是对着自己。
从吕守处问药未果,萧泽对父据实以报。当日面带忧思含糊提到此事的萧睿似乎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随意嗯了一声,就将此付诸一笑。
但接下的一个多月,异常忙碌的萧泽在处理着象是永远处理不完的国事、家事之余,偶尔还是会不经意地想到了那种能让人尽忘前尘的奇药,暗叹着无奈。
若世间真能有此奇药,直接派了死士找到敌方头领,一人一瓶子药灌下,让他们忘了前事直当了自个儿原就是萧家的内应细作,大开城门归降也就是了。
第285章 长兄难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