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血痕的嘴唇,涩涩道:“刚才。我梦魇着了。身子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怜惜的吻印在了她的唇边,萧泓心疼地捧起了她的脸,眼底尽是自责,“大夫看过了,估计……是水土不服。前晚河边宿营又着了寒风。”
低语安抚着妻子转述病因,萧泓的脸上难免挂上了一丝赫红。按大夫一番望闻问切,推测说是小两口的路上安排得过于紧张,自小在江南长大的曼云要适应北地水土需要循序渐进,而旅途劳顿则最好要忍着夫妻事。私下向大夫老实交代说是带着妻子宿营野外的萧泓,已遭过老大夫暗地不屑的白眼儿。
但最糗的还不仅于此。那些对着看诊大夫不耻下问的傻话不提也罢。
萧泓拿过榻边几案上温热的粥碗,小匙轻搅,一声轻叹也跟着画圈浅绕。
“你把手伤到了?”,含下一口清粥。眼尖的曼云擒住了萧泓的腕子翻过了他的手掌,手背指节处几点未愈的擦伤分明。
“昨个儿晚上听说你又吐又昏的,吓坏了。不但手上伤着了,腿还磕到了石凳子。”,见妻子的精神头好了许多,萧泓索性瘪着嘴自装了可怜,道:“你不晓得贺家后院派来传话的妈妈有多糟!说话不清不楚颠三倒四,先是说你突然厥倒。又说你的症候象是有了身……”
半句话卡在嘴里,萧泓识趣地自咽了话头。接着却是对着曼云展颜一笑,举匙劝她再多吃些。
“你当时还以为我有了身子,结果没有,很失望是不是?”,周曼云
第267章 誓嫁成龙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