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俩实际已几月未见。心悬肝牵。更何况,刚才自己那句等他的尖叫声,说不得早就被那个胆敢狠心抛妻的坏人听得正着。
进帐回报的侍卫重又出帐,说是世子允了曼云外等,神情严肃得让曼云忍不住狠猜别人是在心中憋笑。一双素手抬起,懊恼地捂住了火烫的脸颊。
过了好一会儿。曼云从露缝的指间看到一队侍卫捧着热水、手巾等物快速进了营帐又快速地出来,才困惑地放下双手,不得其解地又紧揪起心,“那俩兄弟藏在帐里做什么?”
无有旁人的军帐之中,榻凳相靠。早就撂掉盔甲面具的兄弟俩一躺一坐。
一张湿润的布巾子紧盖在仰躺着的萧泓脸上,而白色巾布上死死地压着一只大手,坐在凳上的萧泽手上用力,嘴角紧绷,眼底尽带笑意。
“哥!我被闷死了!”,萧泓惊叫出声,待听到自己的声音拐了调,巾下的俊逸眉眼也不禁笑弯如月。
萧泽抹下了弟弟脸上的布巾,从榻边托盘抄起一把闪着寒光的锋利小刀抵住了萧泓的下巴,笑道:“从前我只觉得你天生鬓角修长整齐,是世间难得的美男子。但现在看来,萧小六说不准将来还会以美髯公之名载入史册。居然络腮连鬓?留着胡子倒也更显阳刚英武,酷似曾祖父……”
刀贴肤走,寒凉沁肤。等刀锋稍离,少掉半脸胡子的萧泓才尴尬应道:“哥!行军匆忙易容不便,韦先生就建议我蓄须遮掩。对外就当是萧泽主帅年轻为孚众望,故意提前蓄须。”
第255章 手足与衣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