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思虑如麻线一般匝匝绕绕。絮怀不散……
不远处,一顶转充作中军帐的灰色帐篷里,挟带着一身冷气的萧泓背着双手,目光直落在高挂而起的行军地图上。
“过了甘州就转扑洛京?大哥好象没跟我提过?”,待细研清楚后续的行军路线,萧泓才缓缓地开口问道:“据着孜州、华州等地的王节。从幽州逼近的伪齐……当日正是洛京匪盗压力剧增,泰业帝才弃京南巡的。现在京城已将被合围成个口袋,我们还要重往袋子里装?又再重演夏口救驾的情形?”
“因要保密,世子交待到明日拔营之时方通知各部,六公子您这儿……世子今晚约您夜游。应当本想向您细说的吧?”
营帐中除了萧涨也不过四五人。在他们中,眯缝小眼,留着一把山羊须的韦容韦元让的年纪最长,已算得上萧家兄弟的父执辈,也就由他领头向着新换上的主帅做了解释。
因伤在身,萧泓已错过数次军议,而萧泽在此前兄弟几乎天天都会有的共餐中就压根没有提过大军将转向洛京的打算。没来由的有种被长兄轻看的挫败感,萧泓突感鼻头一酸,对着地图轻吸了下气。
立在萧泓背后的幕僚将官隐晦地交换了下眼色,只有眼睛怎么也睁不大的韦元让没有丝毫察觉,稳步向前,伸手探袖将整理清晰的文书记录递到了萧泓手上。
主帅萧泽现在昏迷不醒是事实,大军需要继续前行是事实,而论了资格和规矩,萧泓相替也是必须接受的事实。已然过了知天命年纪的韦
第253章 李代桃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