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岁月里也应当如是。
少年夫妻老来伴,与旁人争抢那一时半刻又有何意义?
心静食自甘,何况不远处还有丈夫的秀色可以佐餐。不言不语,专心吞下的食物一点点地将胃袋填满。也一点一点将曼云原本揪心挠肺的感觉渐渐压了回去。
刚才在车厢之内,心头突袭而来的痛感是因为萧泓提到他的出生事,莫名其妙。
按说产妇比预估产期提前十天半个月的生产严格上讲算不上早产,而师父也言之凿凿地说过萧泓这个早产儿是用秘药催生的,而不是他自说的徐夫人在听闻明昭皇后丧讯后踩空摔跤。
萧家后院居然还有生子掉包的荒谬传言。
更何况当日在夏口行宫,自己亲耳听到那个古怪的吕太监对着萧泓唤了声“殿下”……
深秋的北地树林已凋尽了叶子。枝枝的丫杈透析着日光,在女人轻蹙秀眉的俏脸上画了几道斑驳的黑影。
在外人眼中看着是闲得无聊的曼云独自一人,手持着一截枯枝,在地上不停地象鬼画符一样划着一串难以辨识清楚的文字,也划着心中的一团乱麻。
风中隐约有爽朗的笑声传来,周曼云抬眼正看见立在林边的萧泓正对她轻眨了下眼,眸光明亮纯净,坦坦荡荡尽写着惬意。
而顺着萧泓眼神也看过来的萧泽虽然对她死板着脸孔,但一转向弟弟。棱角分明的侧脸线条一下子就变得柔顺了许多,象是专门修习过换脸之术似的。
也许是自己想
第251章 乌鸦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