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一步,看到的只是次子沈青的尸体。
可沈家偏又无法行了任何复仇的举动。
双桥水军大营的将台中央。端坐帅椅的沈约如同一束被风吹得快自燃的枯柴,鞍马劳顿再加了失子之痛让他赤红的双颊陷成洼地,颧骨高隆,更衬着一双紧盯着台下行刑的眼睛硕如铜铃。
与前面已执刑过的普通将官不同,这一次一字排开的三组杖刑,格外引人注目。噼啪噼啪的板子一记一记打得结实而脆响。
监刑官是穿着银亮铠甲却未带盔的萧泽,发髻系金带,冷面凝沉眸,嘴里的报数声清晰平稳,“二十九……三十。董栩、崔暠三十杖毕。三十一、三十二……四十九、五十。萧泓五十杖行刑毕。”
声方停,萧泽看都没看被拖下去的受刑人一眼,径直稳步返身,立到了沈约的跟前拱手回报道:“沈帅,双桥内哄之过尽已罚过。不知大帅还有何吩咐?”
内哄之过?有何吩咐?沈约抬起充血的眼睛狠狠地瞪上了萧泽平静无波的脸庞。他的儿子死了。可现在听到的却是这样轻描淡写将一场血腥混战认作娃娃们的游戏失手。
“沈帅!孩子们血气方难免做错,罚也罚了,打也打了,不如就此抹过既往不咎?”,坐在沈约右手边,方脸短须的崔颉轻声建言,立时引了其他未伤筋动骨的几家点头附议。
主力军在外围与反贼直面拼战护持,只要稳稳当当保护着官员仕绅过渡的双桥镇是个领功易地。各家此前派来的主将实际都是明任暗护的
第248章 错?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