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上这趟船!”,杜玄霜心中挣扎了下,还是板起了面,“凭签登船也是云姐儿定下的规矩,他们后来若是就此上了船,我们又怎么管了那些剩下的人?”
经了几天的抢运,再抛了另两只船能运的人员,滩上现在还滞着七八百人得找地方藏。如果开了特例,就怕无法弹压,玄霜军中出身,令行禁止不能因权而废的规矩还是记得很牢。
“不过再加两个人,云姐儿那边……”,白露欲说理的声音在丈夫的瞪视下越来越小。
原本立在众人面前的薛素纨,脚一软,坐在地上放声痛哭。而原本呆躲在一旁的高维也冲了过去,哀切地抱住了女人,却不出声只默默地低头扮着懦弱无能的丈夫。因为心惊胆战怕多露行迹会被认出的身体不停抖着糠,倒让众人眼中更生了同情。
哭声中有人悄悄地走开到了码头待上船的人群中,又同样脚步轻轻地走了回来。
蔡丽珠抬脸对着去征求了骆家人同意的丈夫骆彦行感激且崇拜地一笑,缓缓地抬步走到了正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的薛素纨跟前,弯下身子笑着送上了两根带着墨字编号的签子。
“平嫂子!我与夫君的签号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