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秃子的可怜人……”
可怜?我可怜?望着女人孑然而行的背影,萧泽冷哼一声,面带轻嘲,但眼眸却不由自主地覆上层薄霜。
“等会儿领那女人去葆平村,让她把那里的都带走吧……”,一手重掀起帐门,面容沉静的萧泽对着身边的一个侍卫低声指示,“还有,按着原定的安排,隐秘地跟紧了他们。”
要跟紧的不是已用废的周曼云,而是这几日刻意当无名小卒丢在一边忽视不理的徐羽。
夏口行宫刺客身份尽皆查清。伪楚国主刘泰之子刘达死了,可是其下徐讷的儿子徐羽却因曼云而得独活。正是顾着江山大事,放了长线的用间良时。
若行得当,也正好能为着弟弟出口恶气。家国之事,本就相联相系。
心中翻腾着女人的刻薄质疑,一步步向萧泓的榻边走去,萧泽的眼眸闪过一丝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