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尽职救火的仆役、守望互助的邻舍,还有夏口坊间应急的水龙队齐心协力下,高家一家幸免于难。但等点到周曼音时,才有仆妇惊叫,说是看到本在佛堂的曼音已然逃生而出,可好象一错眼又扑进了隔壁的高家小祠堂中。
而高家祠堂是在火灾中烧得最狠的,已成焦土一片。
不等查找出曼音的尸体,高家左邻管着允州学政的孙大人已送上一篇颂着高家媳节烈之名的酸文,以志了这次险险牵连到孙府的大火灾。
周曼音根本没死!在翻找了祠堂灰烬后,高维在偏厅通向夏口另处荒院的秘道中发现了她慌乱中丢下的发钗。
一向唯唯诺诺的胆小妻子居然放火烧屋借机逃了,这样的奇耻大辱让高维无法接受,在“周曼音”停灵的这七日,他一直没有停下搜寻女人的行动。
“是你平日小看她了。祠堂的密道你以为只有我们父子知,可没想过她出身霍城周家,还有个擅长治园造屋的父亲。”,看过儿媳从前留在卧房里的笔记,高恭对从未正视过的二媳妇自有了新的认识,他直盯着高维道:“可要真只是她要逃,不至于整出火烧高家的动静。”
高维的面皮一阵儿青,一阵儿白,心中暗咒不止。
睥视着越来越脱离了自个儿控制的儿子,高恭森冷地质疑道:“她为何要逃?又与谁勾连?险些让高家付之一炬是否是某个大人物的警告?这些,你高世纬能给我解释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