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胆的小贼趁小爷不备居然就溜了!撞了人连个屁都不会放。下次被逮到我剥了他的皮……”,找着迁怒对象的黑小子当街破口大骂,宣泄着此前在酒楼里听到无耻流言的愤怒。
刚才那个人倒是有几分面善。半胁半哄着黑小子的年轻人,快速地在脑海中过了下所识之人,接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要不是朝廷鹰犬就好!”眼熟只是一瞥之下的感觉。他根本就没看清。
打着护驾旗号的云州军带着一拔沿途砍下的流寇人头在四天前赶到夏口城。
城中驻军已满,跟着皇帝的御林军也不会让带着血腥气的藩镇外兵进了城,云州军远驻在夏口城东北六十里外的朴镇,一向喜欢光着膀子跟下层兵士们一起打混的萧家三子萧渊直接留在朴镇,就没打算进城应付见驾的烦心事。
萧泽只带着两个在礼仪上还尚可救药的弟弟在城里征了个小院住着,也只计划走个过场,见过该见的人后就离了险地。
泰业帝是块好肉,但肉少狼多,萧家还没打算当了第一个下嘴的平白为自个儿惹上了一身膻气。
所以,从萧泓大早上跟着那个姓高的豺子出游起,萧泽就尽推了所有事,在书房里静等着六弟回来。昨晚,当朝国丈刘仁甫迎客接风的酒宴上,私找萧泓敬酒的高维是怎么把弟弟说服的,他也急想弄了清楚。
“世子爷!六爷回来了!”
正拿着书卷静心看着的萧泽听到贴身侍卫相报,点了点头。
第215章 宫墙外的怯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