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看有些发皱的手指肚。
她哗地一下站直了身,唬得几个侍女连忙冲来围挡拭身,仿若怕晚了一瞬就会让她泄尽了*光。
其实泡在水里挺舒服的。不过行宫里应当是引了温泉活水,水流哗哗总不见凉,让生性喜凉的银子烦燥了。
“赤条条来无牵碍!银子,能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地从这里走出去,就只能靠你了!”
心中默默地碎碎念着,曼云展着柔美的肢体自让人服侍着着衣,就当自己暂作旅行来了个可以食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迷梦仙境。
午间一场酣梦后,曼云慢悠悠地起身巡了下自个儿的暂住地。
不得不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乱拔了五六下琴弦,涂了两页墨纸,曼云才懒懒地靠在窗边的罗汉榻上,手扣着本佛经,嘴里吩咐侍女们晚餐尽早备了好吃的鱼肉。
“姑娘真是好兴致!”,此前收了曼云贴身物的王妈妈重立在门边,目光狠辣地盯着她,全无了半点笑意。
“此间乐,不思蜀!”,曼云瞥了眼王妈妈愠怒的老脸,笑着将手上的佛经扣在了脸上。
“姑娘肯跟着老奴离开,是使着拖字诀让联丰号上的人尽数走了?”
经书被王妈妈扯了紧捏在手里,象是要撕了粉碎。
原本应当从江心到双桥兵营的联丰号,在王妈妈带着曼云离开后,也在片刻后从江心的徘徊不定中解脱而出,按着即定计划向双桥方向行去。
可按刚才才得的急报,
第205章 潜霭?潜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