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布偶一样被掷了雕花大床上,床楣刻着戏春的孩童笑颜灿烂如花。
“出去!”,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份,曼音咬牙收了惊意,两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幔。
被她喝着的高维并没挪地方,半睁双迷蒙的醉眼,伸手抚上了曼音的脸颊。
本来追到曼音卧房门口的锦月倒听话地退下,顺手带门还和画屏一起拉走了几个没眼色的小丫鬟。
“我们现在是夫妻!”,一张酡红色的脸庞凑近了曼音的脖颈,喷在她脸上的气息酒气浓重。
已是夫妻?
被自家夫君紧紧搂住的曼音满目悲凉,她既挣不开,就索性心一横,眼一闭,仍如往昔一样地木然相对,只求痛苦的折磨越早结束越好。
也许是真醉得凶了,平日高维对曼音不相配合的木头行径总是不满,有时甚至气得拂袖而去,但这一次却象个孩子一般索取无度。
即便尽了兴,醉意上头连眼都睁不开了,他还不忘紧搂住身边女人的脖颈亲了又亲,柔情若水似的低喃着,一遍又一遍。
默默流泪的周曼音,望着幽黑一片的床顶,直觉得又回到了被破坏了少女一切美好梦想的那一天。
“周曼云,云姐儿……云姐儿!”
她现在似乎觉得当初在昏昏沉沉中听到男人相唤的也是这个害了她一生的名字。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