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由的自卑和畏缩,开始由着她自生自灭。
“也不对!从义庆元年起,他越来越怪的脾气,不独对我……”,霍城雁凌峰的药园茅屋里,周曼云很是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在深夜回忆里变得不太灵光的脑袋。
也许是因为萧家也正从昔日后族向着帝族转变的原因吧?权位动人心,世上人在那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下,能保持不变的有几人。
周曼云捧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动了动,艰难地对盘在肩上的银子轻声言道:“银子!帮我看着点,我吃些药。”
一只颤抖的素手摸索着打开了枕边的一只木匣,屋里一片漆黑,根本分不清匣子中挤得满满当当的药瓶究竟是什么样子。周曼云也不用分,匣中一般无二都是致命剧毒,无论吃哪种不过是带来的痛感不同罢了。
即便现今已收了银子作命蛊,但曼云的食毒过程还是与童年时一般无二。毒药入喉,死不了人,但相应的症状还是会起些的,视着毒性强弱与药量多少,在身体呈现的反映时间不同。
饮鸩止渴说的就是曼云这种。一直以来,为了配出当年重生前服下的毒药,她依着记忆的味道调出了不少新品,品类随机,她也就放着,随心拿着服用。
每一种毒药入腹,都会痛,很痛。
但也只有这样一次又一次实实在在地重复着烧心灼肺,才能让她牢牢记住前世自己是怎么死的,不至于被从心底涌起的绮想所左右,忘乎所以。
当日与萧泓翕泽别后,周曼云服毒的
第149章 隔世初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