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子为政不仁导致天公不作美,还是莫测的天意让帝王没法子得过且过地胡混过去?这种高难的问题,周曼云是没法想明白的。家国天下,对于她这样的笨女人,最基本的家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要怎么去嫁了撑起来。
油纸伞停在了进元街升平号的门前,一对带着雪影迷蒙的瞳仁盯住了店门口封得牢固而又整齐的门板。
霍城开市一般都在初七,而就算初七这家店子打开门后也不会再见到那个人了。驻足门前的周曼云摇摇头,忍不住轻啐一声“贱!”,才缓缓地再向了街尾的顺意船行走去。
贱的不是旁人,而是自己,那个在昨晚居然又梦到翕泽之上匆匆离别之景的周曼云。
心中的空落是为了总是守礼地站在二尺之遥却又时刻护着她的少年,还是前世里叫嚷着要将她碎尸万段锉骨扬灰的男子,周曼云有些分不清。但也没必要分清了,曾经急吼吼地警告过的此生君向北我在南的永世不见,应当在现在已成了事实。
“小姐!”,早等在顺意船行门口的红梅,嗔怪地接过了曼云手中伞的同时,往曼云的怀里塞了个燃得正旺的暖手炉子,将她让进了屋里。
来船行看过的周曼云突然说要一个人出去走走,一走就走了大半个时辰,眼见着雪花飘了起来,屋里面的人都担了半天的心。
“玄霜舅舅!等开了年,咱家的船这一年不再往北边走粮草了,有收下的自囤着吧!”,周曼云呷了口热茶汤,脸上回了些红晕,才轻声细语
第148章 我本贱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