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既然收着河人……赶明儿我就差人给升平送些药去,抹消金印比刀割火燎要安全得多,大体上是看不出来的。”,这原本是为那个伤了脸的护卫配的,但对于大面积的伤害不甚管用,可对付道金印刺字还是成的。
“当做此事两清的报酬?”,萧泓侧头望了曼云一眼,笑应道:“尽管送来就是了!”
“是的!两清!”,曼云答得认真。这一世,她要算得清楚些,有恩即偿,不拖不欠,所谓人情欠太多了,她怕还不起。
“我也要……”,萧泓只说了半句,就轻笑一声,改了口道:“好!两清了!”
立在原地的少年手平抬着示意着前方,象是催促着曼云快走。周曼云一点头,很是轻快地抬起了步子。
待曼云的身影重夹在了队伍中间,掉在队尾的萧泓才重抬起了步子。本来他还想玩笑着说,这一次也得谢了周曼云。若不是有夜探藏岫楼中了离光的教训,可能这一次就会着了“女子”的道。可想想这样的话太过轻佻了,就又咽了。现在看着,还是咽了好。
“火烧起来了……”,队伍里有人轻声提示着,曼云缓缓地扭过了身子。
红彤彤的火光透着雨帘映了过来,象是要烧透了半边的暗沉天空。
“连阉人都跑出来当绑匪了,这天下要乱了!”,卢鹞子啧啧的咋舌声显得无比清晰。
细雨中立着的曼云伸手扶了扶头上遮雨的斗笠,轻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