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朝时,一群在洛京的年青官员常在洛水文会相聚,长者不过二十七八,最年少的才十六七,几次文会上的佳作渐流于市面,一时洛京纸贵。终有一日,有个同样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闯进了文会,静听了一阵儿之后,拍手称赞,还提了些个问题。
带着薄醉的才子们自恃才高,毫无顾忌的与来人辩论起来,话过了几巡,才有人认出来人正是武宗皇帝,惶恐地伏首相拜。
“帝不为忤,复归朝……与会众人,皆得简拔……”,若按了史官记下的帝王起居录,文会的结局是光明而又美好的。
而现在正在古寺荒院石屋里的周显,正沉痛地说着世人无法知道的内情,“当日我们与武宗陛下所辩并非市面上后来刊印出来的《洛水集》,那集中所录不过是大家寻了应景旧作或是新写了来糊弄人的。那时我们热议的是当朝时政……”
若非此,武宗身为帝王又怎会为了几篇诗赋,就对一群还在学政的年青官员施之青眼?那日讨论的话题在皇帝的授意下,又由众人重新分析写了策论密报。
“年青人的想法天马行空,而且都带着些野心勃勃,与老成谋国的重臣们不同,自然得了想要开疆辟土的武宗赏识。几篇涉及军政大事的密折涵盖甚广,即有针对后族萧家内患的,也有征讨南召的……
其中,南召策中,提到了当时也是以弱冠之年继承了南召国主之位的莽腾。莽腾其人喜研毒制药而疏于为政,但南召朝制学习中原数年,有大臣辅佑,一个喜欢甩
第110章 燕草碧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