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走一截,说不得半路跟阿爷说好了,把她拐走得了!”
一记爆栗狠狠地敲在徐羽的脑门上。
徐讷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手,现在比他还高了寸许的徐羽敲打起来,很是不凑手了。他敛了敛袖,肃容道:“义父正好接了一位老友从蓟溪来的信,他说那人,我应该去见一见。”
“阿爷的旧友?老爹你认得?”
徐讷望着眼前的徐羽,艰涩地摇了摇头。只是如果按着周显所说,这人不仅他与徐羽要见,还有曼云也是应当要见的。所以他才建议了周显也带上曼云。
刚才耕心堂里周显的话语如犹在耳。
“敏行!自永德十五年,我们父子相识到现而今,为父从未探问过你的出身来历,只按你的说法当了你是名普通的南召游医……但你进府来,止止斋的藏书中关于南召旧事的都被你翻阅遍了,起先你也多次探问着老头子旧年之事……后来你再也不提,老夫明白,你是怕问得清楚了,反伤了我们的父子情份。
本来为父也就想这样算了,有些事带进棺材就得了。可这一次,你欲远行,正巧我又接了旧友来信。他信中言道,疾病缠身,将归佛国,可旧日罪业难消,横亘于心,不得解脱,望我去看看他,稍解困扰……你一直要找的《南召逸闻实录》,老夫本来是有的,只是当初应了这位编撰本书的老友所请,一把火焚了……
见或不见,随你所愿。为父只是觉机缘巧合,说不准你能解了他的心魔,他也能解了你的疑问……”
第107 夜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