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将你这老不死的关起来,若不是你处处拆台,我又何必离了洛京。周显你自个儿是个无胆的鼠辈,就硬要逼着我的儿孙回了乡下,受人轻辱!”
周显静静地看了面色潮红尽显癫狂的周夫人许久,涩涩地挥了挥手,道:“夫人犯了癔症,你们带她回去歇着吧!”
周柏起身越过跟长嫂一起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哥,扶住了周夫人的胳膊,轻声劝慰着娘亲。
周夫人挥臂甩开周柏,又一次地冲到周显面前,咬牙切齿地瞪着已结缡四十载的丈夫。
周显板着的冷漠面孔,让周夫人心中更觉悲愤。她环视了一圈,满堂屏息凝神保持着沉默的儿孙,让她眼中的光亮渐渐暗淡了下去。
直到眼神儿定定地落到曼云身上时,周夫人才缓缓地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
现在是不是要配合着做些什么?曼云暗自问着银子,感觉着银子卷了尾,窝成了个球形,她也照着样子捂住了自己的腹部,狠劲一缩。
嘭的一声,周曼云用着最近练习柔锦的经验暗闭了气,倒在地上,额头细汗瞬间滚了一层。
在一片惊慌失措的叫声中,曼云清晰地听到祖母得意的大笑声。
“杜姗姗,你不是没喝那瓶子‘香零’吗?你女儿喝了也一样!这小咋种以后不会再生下令先人贻羞的小崽子来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