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治他逼杀人命且擅动坟土私掘尸体的罪。”周显温言对刘老七说了一番安排,接着挥了挥手,让人把一直扑愣着象是有话有说的何驹子带了下去。
刘老七磕头谢了恩,按着周显的吩咐,出门找帮手将明霞的尸首带走,准备着重新安葬。
堂屋里只剩下周家直系的血亲几个,门被老仆周贵安带上,牢牢地扣住。
听着院外搬挪的声响渐渐静下来,周显环视了一下,还跪在堂下的众子,惨淡一笑道:“我赏了刘老七一笔收埋银子,要被送去县衙的何驹子已被敲牙拔舌。黄土一埋,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就没人知晓了!”
“父亲!”几声唤,不约而同地响了起来。
“真没人知晓?”周显冷哼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单你们以为憨笨的刘老七,他心中没有过怀疑?不过因是周家世仆,还有活命的恩义牵着,隐忍罢了。人在做,天在看!等着哪天,你们把祖上遗留下的恩泽都耗费光了,也就是报应到的时候了。”
“爹爹!”周松狠狠地在地上叩了个响头,倔强地应道:“孩儿认了。我是有拿钱银给何驹子,让他帮着说服明霞出来说清丰津旧事。但实不知,他会做出毁人名节之事,以此胁迫。明霞自缢后,儿子特意训过何驹子。后来担心着那个小咋种的入谱事成了定局,也就许了姓何的,挟尸冲撞宗祠。”
“小咋种?”曼云缓缓地站起身,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紧了大伯。
“你滚开!”周松的指头点在了
第68章 人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