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离乡背井,隐姓埋名的苦楚,曼云受过。她明白,那种啃噬着人心的滋味。时间久了,就反怀念那个曾经视若地狱,但能堂堂正正被人唤起自己姓名的地方。
“芙蓉三醉,第三醉,一直醉下去就真死了。可你让她留着几分醉意,她每个月都会有几天会疼痛难耐。”,虚言直点事实。
“痛着好,会让她清醒地记着自己死了。”,周曼云转回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道士叹了口气,道:“你可真不象个孩子。我现在有些庆幸没把你带走了。”
“可是我现在……”,坐在靠窗桌上的周曼云扭过身子,小手扶上虚言的胳膊站了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道:“可我现在,想拜你为师了。”
“拜师?”,这样理所当然的拜师之说,让被曼云看上的师傅有些意外。
“拜师!”,周曼云狠狠地点了点头。
见识过了几种毒,但周曼华的芙蓉三醉给她的触动还是极大。不比入喉即死的毒药,这样复杂多变的毒,更得小心防范。一直靠着道士给药不成道理,她必须自己弄懂这些毒的制法解法。
“我要收你为徒吗?”,虚言的指尖点在了曼云的肩头,一脸戏谑,“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想着学成出师之后,怎么样把我毒倒。”
被他猜中了!
周曼云的小脸尴尬一红,眼睫轻闪,如蝉翼轻振。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