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的杜氏,一阵儿恍惚,真为隔世。
室明气清,杜氏的脸上微晕晖光,她手中执着细毫,一笔一划在纸上描纂着,嘴角还时不时地露出甜蜜的笑。
在那笑容之下,杜氏颀长的脖颈从霞绯色的衣领中露出一截白嫩,显得分外刺眼。
“我的乖乖,五奶奶尸身上的剑痕有这么长……”,想起前世一个收裹过杜氏的家生婆子在霍城吃醉后的胡乱比划,周曼云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俺的奶奶哟!你这是作甚?不在床上安生躺着,抄这些个没用的东西!”,待曼云稍平复了下呼吸,耳朵里已灌满了朱妈妈不满的大呼小叫。
自觉在床上躺着难受,偷起松泛一下却被抓包的杜氏一边低声抱怨一边嫌弃着朱妈妈的粗手粗脚,亲自上前争抢收拾起桌上的笔墨书卷。
“女诫?”,在两个大人抢活儿的热闹中,一只小手偷偷地摸上桌。周曼云不看封面,只瞥一眼,就已知手心之下扣住的细线装裱手抄书是何内容。
当日娘亲一听被罚写时的愁眉苦脸和刚才亲见的笑意,反差鲜明。周曼云的小手犹豫一顿,手中的书卷已被杜氏执住了另一端。
“云姐儿!这书可不是拿来玩儿,这是你爹爹给娘亲布置的功课呢!”,杜氏笑嘻嘻哄着孩子,眉眼舒展。
若夫妻有情,即使领罚也是乐事。想来娘是故意在人前做足了苦相,好一次又一次的让祖母用这样的法子罚她?
周曼云握书的小手不自觉地捏得更紧
第18章 匕首带来的恶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