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小姑娘这么一说破,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转了头对周檀打着哈哈,‘令侄女真是聪慧善言!”
‘爹爹教过我,善言不如讷言!‘,一只白嫩的小手抓上了青色的道袍,攥得死紧,薄薄衣袖显得不胜其力。
虚言低头看了看停在袖子上指节发白的几只小指头,目光渐显幽深。
女孩嫩笋似的指尖隔衣轻触,虚言腕上一环银色,发出了咝咝的轻响,仿若在叫嚣着此肉鲜美,速待一咬。停在虚言胸口的一团赤色,也不安地鼓噪起怦怦的心脏跳动。
“你们也想留下?”,徐讷心底暗自问着,原本怀疑的三分现在已能确定了七分。
也许就为了这个奇怪至极的小姑娘,周家也值得一留。虚言道士抬头淡然一笑,向着周檀深深稽首,“敬亭兄,那贫道就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