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径直甩冷脸,理都不理?”,周檀想了想,态度又自然地放得更低了些。
周檀本是庶出,性子绵软,近几年跟着喜好与方外人结交的大才子爹爹四处拜访,作为晚辈伺候有脾气有怪癖的高人也多了去了。此前莫名其妙受的教训也受多了,知道坐对面的道士肚里有点货,又能救儿女,他倒真不介意折节相待。
虚言道士侧了脸,笑容可拘地看看越发恭谨谦和的周檀,却是涌上了满腑满腔的无奈。
以现在他四处避居的境况,虚言本不想和任何官宦人家打交道。更何况,西湾那些人硬给他扣了个神医的帽子,几家医馆的大夫正跟县里递着诉状,风雨欲来。
可正准备收拾包袱跑路,就有人找上了老君观,一问之下,却是朝中享几十年才名的周显周世荣家中来请。
原本是想着顺些东西走人,可这周四爷一客气,弄得虚言本来想耍些促狭的小心思都消得七七八八,反倒刻意卖弄得把本事显个十成十。
虚言给怀哥儿和慎哥儿诊脉后,重新写下的脉案,不只是苦玄草一味,附开的药方,君臣佐使配伍得当,方上的字也是写得龙飞凤舞。
‘好字!‘,周檀接方先赞,由衷。接着就按下了小哥俩的方,说起了另两个女孩的病情。
先带着虚言看了整日昏沉的周曼音,周檀让人去把曼云也接过来。
‘家中这个侄女,并未如道长所说吃这草药七天,头尾不过三四日,现在看着就好了……”
头
第14章 道士原来是个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