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斗篷,提前一步转身离开了。
晚上她便把今天碰上的威克汉姆讲给了威廉姆斯听。
“你都不敢相信,这是个多肮脏的灵魂!”瑟西语气里满是厌恶,“我光是想起来都难受。”她抖了一下,决定还是换个话题。
“你想好我们的伦敦行了吗?”瑟西兴致勃勃的问道,她对18世纪的伦敦相当感兴趣,能有个熟悉地方的土著带着她转转把她开心的不行,更不要说这个土著还是她的同类。
威廉姆斯听着她这个自然的“我们”,红色顺着脖子就爬上了脸。他一瞬间觉得有点儿口干舌燥,悄悄的吞了口水。他现在只庆幸瑟西瞧不见他的模样。
“我都安排好了,我们的伦敦行。”后半句他说的极小声,说完脸上更红了几分。
“所以你放心来就是了,其他都交给我。”他骄傲的挺了挺胸,又意识到这个动作实在有点儿蠢,便摸着鼻子重新坐好。
威廉姆斯听到瑟西惊喜的声音顺着她送的怀表传过来,他在脑海里细细的勾勒女孩儿被笑容点亮的面孔,自己也忍不住笑,像是收藏了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