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又想到才对自己做出的告诫,立刻警醒了几分,把这点子情绪硬是压了下去。
要论起对尼日斐的熟悉,这些正儿八经付了租金住进来的都远比不上瑟西这个客人。甫一离开那三人的视线,瑟西便轻车熟路寻了条小路钻了出去。
卡珊德拉正蹲在后门那棵树边等她,明明是只金毛却蹲出了副优雅的姿态,下巴微微扬着,眼瞳半眯,尾巴半蜷在腿边。见瑟西过来也不起身,照旧老神在在的模样。
瑟西快走了几步蹲下/身子,把脸埋进卡珊德拉柔软的颈侧细毛里蹭了蹭。这两天呆在尼日斐其实让她浑身不舒服,无论是宾利姐弟、达西先生,还是赫斯托夫妇,都日常摆着上等人的架子。一举一动都务求守礼,说话也是七拐八弯,一层意思能给他们说出十层来,老爱叫人去猜他们话里的深意。
伊丽莎白那样聪明心思灵巧的,也跟瑟西抱怨了好几回,更别说是瑟西自己了。在现代瑟西是个宅女,没有要紧事绝不出门,来到这儿稍好了些,却也依旧是单纯直白的性子。这种程度的社交对她来说实在是难度跨度太大了点儿,只觉得四面都是压力束缚,闷得很。卡珊德拉乖乖巧巧的蹲着,还偏了偏头好让主人姿势更舒服些。
瑟西蹭了会儿便索性贴着树干坐了下来。裙摆在地上随意的铺展开,卡珊德拉就趴在她腿边。她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毛,人却其实在发呆。她这几天憋得狠了,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时候,哪怕就这么什么都不做的呆在一块儿,也叫她觉得满足。
第1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