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窦尔敦的白雾小人不小心被丈八蛇矛擦了一下,碎成了片片白雾,重新归于天空之中。
秦如生抚掌而笑,开心的像个一百斤的孩子。
“真是幼稚。”
陈浣又抿了口酒,语气平静,宛如未醉之时。
但脸上的红霞还是泄露了她此时的状态。
“算了,又说什么别人,自己还不是一样。”
她自嘲地一笑。
连年征战,四处救火,刚扑灭了这边的恶祟之源,那边的邪神教派又是死灰复燃。
忧心忡忡,夜不能寐,到头来,除了一身的伤,又剩下了什么?
瞻前又顾后,进退皆维谷,还不如这秦家小子放得开。
他才只是淬体中期。
陈浣仰头,将葫芦中最后的猴儿酒舔舐干净。
任凭醉意浩荡无疆,淹没了她的心田。、
.........
醉意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个时辰后,秦如生揉着脑袋,支着地面坐起身来。
他看到了一个神气完备,冷静干练的陈浣。
“陈......陈姑娘酒醒的挺快哈。”
陈浣似笑非笑:“你知道我酒醒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吗?”
秦如生心里咯噔一下。
别是这身体遵循本能的呼唤,趁着醉意,意图做点什么天人和合的事情吧?
他吞了口唾沫
第三十九章 一滴都没有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