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个小心翼翼。景府那边则没有丝毫动静,静悄悄的,似乎没人知道一墙之隔的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入了园子,进了寝屋,白焰将她放到软榻上,将熏笼放到她身侧让她倚着,然后去将香炉里的香换了主安神的夜无思。
侍女将汤婆子放到她脚下,替她脱了斗篷,捧上热水和棉巾,伺候她敷了脸,洗了手,再给她盖上柔软的羊绒毯,然后才轻轻退了出去,一切都做得井然有序,无声无息。
安岚微微抬起眼,看向鹿源,再又看了看蓝靛。蓝靛在进白园之前,已从那几名殿侍那了解到今夜发生了什么事,故此时脸色略显凝重。
鹿源往前两步,不顾尊卑之别,仔细打量着安岚,迟疑地开口:“先生,伤得重吗?”
白焰盖上香炉,往他这看了一眼,安岚问:“你不是在山庄那边,为何会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事?”
鹿源张了张口,震惊于安岚真的受伤了,也自责于自己来得晚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蓝靛在同鹿源赶回来的路上,从鹿源口中大致听说了他从胡巴口中问出的事,故开口道:“先生,川连让您饲养的那只香蛊,其实是……南疆香谷的一种种蛊之法,而且较一般的种蛊更为神秘阴毒。”
“什么?”安岚一时没听明白,加上眉心那一直在隐隐作痛,并时不时有一股尖锐的痛感在撕裂她的神经,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手紧紧抓着羊绒毯,咬着牙,脸色苍白。
鹿源心里一急,就要过去,白焰却已先一
第166章 联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