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府的人当时查过慕容勋的身体,但他身上并无任何伤痕,慕容勋之前也从未带黄嫣嫣去骑过马,慕容勋的骑术并不好。”
安岚沉默许久,才道:“你是想说,有人对他们用了香境?”
蓝靛道:“属下目前只是怀疑,但当时慕容府内并未有大香师。”
安岚拇指轻轻摩挲手里的簪子,久久不语。
蓝靛低声道:“但当时镇香使就在现场。”
如果镇香使也会香境!
这是蓝靛不敢说出口的怀疑,然而这句话的分量实在太重,即便是她,也不敢轻易说出口。
安岚手指的动作停下:“这‘门’亲一开始就只是为了那张香方,为什么还要取走慕容勋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