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长孙润前不久跟程政比试,刚被打败,你又去那里,岂不是让长孙家以为你故意去捡拾长孙之辱的。”
“孙儿没那个意思,只是受程花花之邀,去瞧瞧她未来的如意郎君的。”上官婉儿攥起小粉拳给上官仪敲打起了肩膀。
“哦?知节给花花寻的郎君?那人如何?”上官仪一下子就有了八卦之心。
说起这些,上官婉儿就笑了起来:“程花花的夫婿貌似是一个伙夫,一心做男保姆,这样的格局可把程花花给气死了!本来去的时候,她还跟我吹嘘,她未来的夫婿是如何如何地勇武,如何如何地足智多谋,没想到见了面竟然是一个以仆人自居的小人物,可把程花花给气死了。后来去见卢国公的时候,她死活不答应这门亲事。”
“啊哈哈……”上官仪听了也觉得好笑。
“到底还是不如程政啊,听说那次长孙润前去兴师问罪,还斗不过程政那个混小子。对了,你对程政那个小子感觉如何?”
“政兄长?呵,他就是一个闷葫芦,三鞭子打不出一句诗文来,怎能配得上婉儿啊。”上官婉儿明白上官仪的心思。他想着趁着长孙家没有逼迫的时候,给上官婉儿寻找一个好夫婿嫁出去。
“是啊,知节家的文学底子到底还是弱了一些。不过,当前能与长孙家对抗的也就知节了。”
“长孙家何惧之有?在政兄那里时,那个文林郎曾言语,长孙家犹如秋后蚂蚱。”
“秋后蚂蚱?何意?”
第0057章 错怪那个冤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