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后都赔了钱,可区区几千块,买得回这些女工的尊严吗?
她们因为贫穷,而不得出来打工赚钱养家,却连尊严也被人踩在脚下,这公平吗?
虽然作为一个记者,但是黎子娴却从来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新闻,心中震惊不已,更是义愤难平。
听完陆逸明的简述之后,她立马就想起了读书的时候学习过的一篇报告文学——夏衍写的《包身工》,里面工人的境遇跟陆逸明所说,何其相似。
要知道,夏国可是早在四几年,就已经废除了包身工制度了。
“真的有陆先生你说的那么严重吗?你要知道,这若是报导出来了,可不是什么小事。”
陆逸明一脸严肃,目光冷冽:“情况只会比我说的更加严重,这可不是什么个别现象!”
“我可不像某些人,那真是张口就来。这些事情你是记者,你完全可以去采访一些棒子商人开办的工厂,看看有没有我说的这些情况。就以徐福记为例吧,我倒是没听说过他们有下班搜身或者让员工下跪的事情,可他们开的工资是真的不高,还经常找理由克扣,对待内地员工更是呼来喝去,完全没把我们当成同胞。”
黎子娴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于是问道:“所以,你们不把糖果业务卖给他们,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虽然实际原因是陆逸明不喜欢被徐福记白嫖,但是既然黎子娴都诚心诚意这么问了,陆逸明自然也是借坡下驴,说起来那叫
第三百零三章 反制(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