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的意识已处在空茫的状态,说不出话来,零散的四肢,在弱水—血池之间游‘荡’,秦烈觉得自己似乎飞起来了,越飞越高,已冲破了弱水。拿到了幽魂草。
他下意识的闭了一下眼睛,下一秒却猛醒般张开双眼,周身仍是一望无边的大红‘色’,他的四肢却奇迹般的长了回来
难道又是幻象,秦烈沉住气,那怪异而熟悉的声响再次传来,四肢再次闷疼,如此周而复始不知多少次
岸边众鬼魂已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的眼见着秦烈受刑,被撕裂,再复原。如此怪异的场景,上千只魂魄却在这极刑之下,鸦雀无声。
静,难得的安静,连那业火发出的比剥声响,和不时在耳边盘旋的鬼魂撕心裂肺的吼叫,已听不到。
连身上的痛苦是何时停止的都没有察觉,秦烈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一片妖异的红光之内,不停的朝下坠落,没有尽头,这种失重的感受实在是煎熬,好像下一秒钟便要粉身碎骨,可心里的惊惧之情却没有尽头。
弱水之外的众鬼魂也是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人敢闹暴动,鬼差们见惯了一般,只是黑无常冲着领头闹事的那几只魂魄一挥手。
几只游魂只觉得身上白‘色’囚衣一重,下一秒钟已没入弱水深处,一片凄厉的嘶鸣,在业火之间盘旋。
众鬼魂‘腿’软一般,魂灵便要飘来‘荡’去,若不是身上白‘色’囚衣困着。早就四散奔逃了。
悬崖上,秦烈的身体突然出现的异状,笼
第十七章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