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社会性……死亡?”李焱不解的问。
“‘社会性死亡’是说让他在公众面前出丑,丢脸丢到生不如死,没有人愿意帮助他们,甚至接触他们;没有单位愿意接收他们,给他们工作;他们走出去到哪里都会遭到指指点点甚至唾骂,人们会像逃避瘟疫一样远离他们,甚至包括他的亲人,朋友,邻居等一切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就像大运动时期的‘地富反坏右分子’。”
“你这都从哪儿学的?”李焱震惊的看着李恺。
“这还用刻意学吗,生活中不是很多例子吗,比如说一个混子看上人家姑娘,当众摸人家脸一下,然后到处造谣,说这个姑娘不干净了,乱搞男女关系,和这个混子搞对象,始乱终弃,见异思迁啥的,最终这个姑娘真成了大家嘴里的坏女人,只能认命,破罐子破摔,嫁给这个混子。”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还打算当个混子呀。”
“老爸,你得听重点,重点不是当不当混子,是这种方法。”
“这种方法不好,太下作,你不要学。”
“做事情的方法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看你怎么用,用在什么人身上。就如同枪炮武器,在坏人手里,会伤害很多无辜的人,那它就是个坏东西?可是为什么军队和警察手里都要配备呢,而且国家还投巨资搞科研,让武器的使用越来越操作简便,杀伤力大?”
没等李爸回答,李恺直接抢答,“因为要保护自己人,保护普通的人,保护善良
第二十三章 义子(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