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让你吃饱,穿暖,”李恺捏了捏常大龙身上薄薄的旧棉袄,“再经常没事儿找事儿的就打你一顿,没有任何理由,这都什么玩意儿呀。这种鬼日子,你还打算跟他们继续过呀,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留在那个家里,有劲吗?”
“啊?当爹的打儿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还要理由呀?”
“我……”李恺无奈的看着诧异的常大龙,很郁闷。
“你见谁家父母没事儿打孩子玩儿呀,你看建军家……”
李恺停住话,这个参照例子不好,没有可比性,安建军家父亲这边一个叔叔两个姑姑,母亲那边一个舅舅一个姨,巧合的是,五家生的都是女孩子,受国策制约也不允许再生了,所以两千顷地里一根苗儿,安建军“光荣”的成为两个家族的团宠。这个唯一的宝贝男孩儿,被溺爱的已经没有底线了,怎么可能挨打,说实话,安建军平安长到这么大,没长歪,已经算是奇迹了。
“那个……你看小文儿家……”
李恺又停住话,这个参照例子也不合适,陈文母亲改嫁后,就跟二婚的男人离开了安城,再没有和这边有任何联系,大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陈文他爸一年在家的日子两手加上两脚就能数的清,陈文倒是想挨揍,可没人操作呀。
“那……那个……铁柱家……”
这个参照例子就更没价值了,因为苑铁柱是被他父亲揍过的,虽然每次都是因为铁柱犯错。
铁柱父亲是水泵厂工人,高小(类比后来的
第十七章 劝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