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津久了,几次看到过他,他平时一直在汉水边,有时候是岸边,有时候是柳树上,只是坐着,也从来没见过他练过武功,也没见他拿过刀,噢,看他用过刀的,做菜时用过,可那是菜刀啊。我看他做过几次菜,翻来覆去也就那两样也和他聊过天,话不多,见到我也尊敬,也没见谁和他起过口角。毕竟白云楼的菜还算好吃,里面的人多少和我们有些熟悉,我们每次去,酒钱全部是免掉的,您也知道,我们平时喝酒不少,这么算来,酒楼给我们的已经是很便宜了,当然,平时我们也待他们不错……”跪在地上的孙长老,除了对郑熹的恐惧之外,明显的陷入了另外更大的恐惧之中,口中的讲述与不久前生的场景混合在一起,逐渐的进入了语无伦次的惘然之中,“他挥刀砍过来的时候,明显就认出我的,然而,一点都没有停留。有一年,我还给过他赏钱呢僧尼两个护法在白云楼喝过酒,也见过他,结果冲上去一个照面便被划开了喉咙。我们有不是没有杀过人,这辈子也没想要善终,说不定哪天就死了。可是那个人像是会戏法一样,怎么拦也拦不住,连交手都算不上,死得不值啊其实,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刀法,是那眼睛。我在白云楼见过他眼睛的,不是今天那样,有点木讷。今天第一回看到那样无情的、甚至疯狂的眼神,感觉,他冲向我们的时候,是兴奋的,要不是他抱着那个女孩,我想,他可能都不一定会走。唉,那一年,我还给过他赏钱呢”
孙长老回忆着,又向郑熹絮叨了好久,诸多细节郑熹也耐心的听,一直到那孙长老嘴
第四十二章 驼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