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么?至于为何是十年,估计只有酿酒之人才能解答于你。”话到此处,王五爷神情转而落寞,微微抬首向天,“酒名相思,其意澈骨,其意入剑。”
“嘶”,卢又道闻得此言,倒吸一口气,立时变色,“你竟将一壶酒意转化为剑意,挡了我那蓄势一剑?好剑,好酒。”
“应是好酒、好剑才是。”王五爷心里默默道。
两人在楼顶交锋,已臻化境,看起来轻松,然凶险异常。楼下观者众多,看得明白的少之又少。李凭只见得两人一触即分,便在楼顶不知讲些什么,看不出精彩。便去看楼下观战之人。此时,街上已经数十人,正在仰头而望,看两人打斗。大多数如同李凭一样,看不懂微妙之处。还有几人却一动不动盯着楼顶,却是有所得。
距李凭两丈处一直看得入神的王珪此时正蹲在地上,左手以剑拄地,右手放在膝盖上撑着下颌,正看着楼顶。李凭心笑道,这富贵之家的子弟倒是懒得可以,这么会儿就蹲在了地上。
此时日头逐渐转西,热气渐消,阳光却依旧刺眼。
卢又道在白云楼最西的翘角上,背光而立,云谲剑在手,盯着王五爷。
眯着眼,迎着下午的阳光,王五爷漫声道:”你卢老三这次可谓煞费苦心,定要一雪前耻啊。第一剑,借白云楼之势,这一剑,又等待时机,你明我暗,用阳光扰我。这几年,你都是这样和别人动手的么?“
被说中心思,卢又道哂笑到:”到了我们这个层次,飞花摘叶
第四章 比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