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而不语。
老而奸猾的这位三叔公,又岂会看不出魏天子与礼部尚书杜宥的心思?
事实上,他当初之所以选择这个堂孙,无非也就是看这个堂孙谁也不怵,若是当场翻脸都敢在垂拱殿拍桌子,这气魄,数遍整个魏国还真是没有谁了。
“如此不是正合你心意吗?”
可能是见赵弘润牢骚不断,赵峪笑着宽慰道:“老夫当初就说过,而你心中也清楚,这陇西魏氏到了咱大魏啊,肯定会闹出什么事,这时候啊,就得有个人,代表我赵氏,对那些本家发出不满的声音。你年纪小,但位高权重,足够身份,足够资格,只要不是做得太过火,终究还是能兜回的。……年轻人嘛,任性也好,脾气躁也罢,终归是难免的,你说是不是?”
“……”赵弘润没好气地看着这位三叔公,他岂会猜不到这位三叔公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
“说了半天,还不是拿我当枪使?”他翻翻白眼说道。
“谁让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呢?”赵峪捋了捋胡须,笑呵呵地说道:“你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年轻。若是你叔父辈、或者老夫这一辈,有些话一旦说出去,就覆水难收了,但是你不同,无论说了什么,都能以『年轻不晓事』为理由兜回,你说你是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说着,他见赵弘润依旧面色不渝,遂换了一种口吻说道:“弘润啊,你可能不能理解老夫这一辈对本家的畏惧……也不能说是畏惧,应该说是敬仰、憧憬,毕竟我赵氏的族谱,那是
第825章:奉旨任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