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二人时隔十七年再度见面时的平淡。但心中却是放下了一块悬在心头的巨石。
而就在这时,南梁王赵元佐已缓缓收起了眼中的追忆之色,望着魏天子语气复杂地问道:“如今该如何称呼你呢?陛下?”
远远听闻此言,赵弘润心中一震,两眼死死盯着远处那两人。
因为他知道,正戏即将上演!
果不其然,待听到这句话,魏天子脸上那淡淡的笑容亦逐渐收了起,目视着赵元佐平淡地说道:“你仍不曾对朕心服,是么?”
“”赵元佐深深望了一眼魏天子。喃喃说道:“无论心服与否陛下如今贵为我大魏的国主,而我,陛下之阶下囚也。世人皆道莫以成败论英雄,然”
说到这里。他在魏天子,以及在旁边偷看的赵弘润父子俩为之动容的注视下,站起身,屈膝跪倒在石桌旁,低垂着头,恭声拜道:“罪臣。 小网 恳乞陛下宽恕。”
怎么会
远远在旁偷瞧的赵弘润惊骇地瞪大了眼睛,毕竟南梁王赵元佐这位三伯给他的印象,那绝不像是会对人屈膝的,这点,从魏天子对此的反应都能看出。
这不,就连魏天子也愣住了,几番抬手欲扶、几番欲言又止,竟微微有些手足无措。
毫不夸张地说,赵弘润从也未见他父皇似这般手足无措过。
不过这难得的景象稍纵即逝,没过片刻,魏天子便已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亲自将赵元佐扶了起,旋即安抚道:“事实上,朕早在
第三百二十五章:兄与弟(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