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润睁着犯困的眼睛,打量几眼气度文雅的骆瑸。
然而,就在赵弘润暗自打量骆瑸的期间,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身边的雍王弘誉嘴角扬起几分莫名的淡淡笑意。
见此,赵弘润心中一愣,旋即,他下意识地望向站在祀天坛东南侧的东宫太子。
怎么事?念啊,那傻逼在干嘛?
赵弘润眯着眼睛远远注视着东宫太子,隐约现,太子弘礼手捏着那份祭文,满脸涨红,甚至于,整个人似乎在微微颤抖。
怎么事?
逐渐地,祀天坛高台上的众人都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就连魏天子亦皱了皱眉,带着几分不悦低声呵斥道:“弘礼,你还在等什么?莫要误了吉时!”
而吏部尚书社宥更是疾步走到太子弘礼身后,小声提醒道:“太子殿下,念诵祭文啊。”
然而此时的太子弘礼,却是满脸涨红。
念?我念个屁啊!
太子弘礼咬了咬牙,低声说道:“社尚书,祭文的字消失了。”
说话时,他的目光,仍旧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祭文。
什么?
礼部尚书社宥闻言面色顿变,也顾不得规矩了,上前两步站到太子身后,朝着其手中的祭文瞧了一眼。
果然,正如太子弘礼所言,祭文上空无一字。
见此,吏部尚书社宥险些失神叫起,强忍着心中的惊骇,小声问道:“怎么会这样?”
第一百二十七章:祀天(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