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殿下当时不幸战败。相信太子殿下也好及时派出援军。为此,东宫可谓是花费巨大。”
这就是睁着眼说瞎话了。
垂拱殿内众朝臣们心中暗自嘀咕。
不错,东宫太子弘礼的确没少往户部跑,但他的意图朝中官员谁都明白,无非就是不希望户部落在雍王弘誉手中罢了,论建树,及得上在此之前的雍王弘誉?
可惜有些话,尽管众人心知肚明,却也不好说出口,以免得罪了那位东宫太子,祸及日后。
原如此看东宫也打算伸手。
因为昨晚庆功宴上那一曲肃王破暘城君熊拓兵阵曲而对东宫太子弘礼稍稍有些改观的赵弘润,眼下心中就像是吃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很是不舒服。
他不由地暗暗摇头,那位东宫太子,太急功近利,实在是太急功近利了!
简直就是若示好必有所图的典型例子!
论气度,根本不及雍王弘誉。
看看雍王,人家帮着户部忙前忙后,可曾叫李粱、崔璨这两位与其交好的户部官员帮忙开口?
可问题是,殿内这些官员们缄口不言,而赵弘润当时又远在鄢陵的,他还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除非
瞥了一眼自顾自批阅章折、仿佛全然对殿内诸人视若无睹的魏天子,赵弘润似笑非笑地说道:“父皇,看您这两成拿得可烫手啊,皇儿以为您还是莫要染指为好。”
这劣子!
魏天子闻言
第两百一十六章:欲分羹(三)『4/1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