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待等年开春还有整整两三个月,难道这两三个月,我熊拓就眼睁睁看着熊吾在宋地势如破竹地攻占魏国的领土?等着他在国内的声望过我?难道你们就想不出别的法子么?”
宰父亘与连璧对视一眼,低头默然不语。
在他们看,眼下已至深冬,本就不便于攻城拔寨,而魏军又特地加固了鄢水大营的防御,这天时地利都在魏军一方,这场仗还能怎么打?
整顿兵马、休养生息,以待年开春,总好过再遭到一场败仗。
遗憾的是,他们所效忠的主公、阳城君熊拓实在太争强好胜,轻易无法接受失败,这就苦了他们,就像前几日攻打魏军的鄢水大营,命知那座魏营极难攻克,但却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强行攻打。
“屈塍。”熊拓在深深望了一眼宰父亘与连璧二人后,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屈塍:“说说你的建议,不过本公子不想听到什么年开春再战的话。”
“这个”屈塍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容末将思忖一番。”
说罢,屈塍开始思索起。
不过他思索的,却不是如何助阳城君熊拓挽败势,因为在他看,眼下的熊拓已经很难挽他的败局了。
然而他屈塍,却仍然有另外一条退路,那就是归降魏国。
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当初即便他屈塍被赵弘润说动,说出那番愿意归降魏国的话,可随后到阳城君熊拓的楚营,瞧见那多达八万的楚兵,屈塍心中仍然有些犯嘀咕:他最怕就是在他一门
第一百三十六章:屈塍献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