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何昕贤有些动摇了,因为何相叙明确地指出,单单八皇子赵弘润,哪怕能保全他何家一时,也不能保一世,毕竟那只是一位皇子,而并非天子。
“既然如此,你这逆子还不从实说!”何昱在旁恨声骂道。
何昕贤挣扎了良久,终究将他与玉珑公主相识的经过,包括恳请八皇子赵弘润代传书信一事,以及今夜子时在城外十里亭相会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
“简直简直难以置信!”何昱恨声骂道。
何相叙沉思了片刻,劝道:“昕贤啊,终归只是三个多月的交情,又仅仅只是飞信传书,谈何情比金坚?依老夫看,不过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一时冲动罢了。据老夫所知,京中才貌匹敌玉珑公主的,也并非没有,何必拘泥于她,坏了陛下对我何家的看法呢?或者说,你是看中了公主之衔?”
“祖父大人怎么能这么说?”听了最后一句,何昕贤气愤地道。
“这有什么?”见爱孙被自己一句话说得险些要跳脚起,何相叙笑着说道:“能攀附上皇亲,即是本事也是机遇,不过就玉珑公主而言老夫劝你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吧,依老夫推断,陛下对玉珑公主甚有成见你娶任何一位公主都可以,唯独玉珑公主,不可!”
从旁何昱冷哼一声,插嘴道:“爹,你跟这逆子说这么多做什么?明日我到翰林署知会一声,将这逆子软禁在家中,我看他能跑到哪里去!再不济,我就打断他的腿!”
见自己丈夫满脸愤怒的样子,张氏
第七十三章:差池(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