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碍于贺崧的颜面,于是只好捂着嘴,好不难受。
然而连番受到打击的贺崧,似乎唯有察觉,神色木然地喃喃自语什么。
“三题皆未答对啊,贺公子!”赵弘润似笑非笑地望了一眼贺崧。
贺崧脸上闪过一阵羞红、一阵青白,咬咬牙粗声粗气地说道:“再一题,八殿下再出一题,我定能答上。”
“再出一题?凭什么呢?”赵弘润淡淡笑道:“三道题,还不能说明问题么?方才贺公子所言,什么着?若是答错一题,抱着脑袋从这雅风滚出去?还说什么从此在雅风诗会除名?”
贺崧张了张嘴,无言以对,脸上又羞又恼。
他咬了咬牙,强辩道:“恕在下直言,八殿下所出之题皆小道尔!庸俗至极,不足以登大雅之堂!”
还死鸭子嘴硬?
赵弘润眯了眯眼,讥讽道:“这话你起初为何不说?哦,本殿下忘了,那时贺公子对自己自信满满着。”
而听了贺崧的话,六皇子赵弘昭与席间众年少士子亦不觉皱了皱眉。
在他们看,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哪有输后还怪题出得不好的道理?
这分明就是输了之后的狡赖之词!
于是乎,就连平日里与贺崧关系还算不错的诸位年少士子,亦不由地将鄙夷的目光投向了前者。
贺崧也注意到了曾经的同伴们那鄙夷的眼神,心中叫苦不迭却又无可奈何。
谁叫他之前将话说得那么满,
第六十六章:恶劣的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