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蜷曲在铺着草席的石榻上歇息了,盖着一条又脏又薄还散着徐徐霉味的棉褥。
但也有一些考生还没有入睡,比如说刚刚这名考生。
此时,就连那些举着火把的巡考官也很少再这里了,而附近的学子们又大多已安歇了,就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拿起了那一根被排在最后的白蜡。
俨然这根白蜡是有什么蹊跷的,但是从外观看,它与先前的五根白蜡并没有什么不同。
蹊跷在于
“啪。 、、、”
一声轻微的脆响,那考生将那根白蜡的下半截掰断了。
原蹊跷在于这根白蜡的下半截内部。
考生侧耳倾听着,见四周没有什么动静,便迅地从那下半截白蜡中央那原本是用安置烛芯的地方,抽出了一支很细很细的卷纸,大约只有筷子头那么点粗。
他小心翼翼地将卷纸摊开,只见那卷纸越摊越大,最后竟变成了一张手掌大小的纸。
在纸上,有人有鼠毫笔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若是叫其余考生瞧上一看,恐怕他们定会惊呼,因为这张纸上分明写着今日考题上的答案。
瞧见左右无人注意,这名考生迅地将纸上的蝇头小字抄录在答卷上,没过一会儿工夫便抄完了。
这时,他将这张纸放在烛火上点燃,然后迅放入碗中,并将那下半截空心的蜡烛也掰碎,全部放入碗中。
那张纸很快就烧没了,碗里只有温软绵绵的蜡烛液
第四十八章:继烛(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