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好的呢,难怪十里八乡的都夸‘钱大善人’。”春兰一脸赞同。
“娘,那咱村里就没有人有小木船吗?”夏竹不依不饶地问道。
“你这孩子,今儿个怎么就不依不饶的要问船了。咱村子里没有小木船,咱村子田少,虽然靠着水边,但是一面邻水面靠山,田就少了。咱村条件都不怎么好的呢。”
“小哥说,邻村有小木船,怎么。他们那条件比较好吗?”
“你小哥说的是河口村吧,他们那离镇上又近,又靠着河,条件自然比咱们这里好了。不过湾里村可比咱们条件差了,没靠河,只靠着山。”
“那河口村小木船多吗?”
“也不多吧,我知道的就只有一条小木船。造船哪有那么容易呢,不允许私造的,官府抓住可要吃牢饭的。一条船价格也高,听说要十几两呢。人家还不愿意造这种小木船。”
吕氏说着一些自己听来的事儿,话毕,又赶起了春兰学起针线。
“娘,你说,咱们以后也跟人家钱夫人的家人一样,十里红妆的把大姐嫁出去,再陪嫁个十个八个针线嬷嬷,省得大姐学针线学的这么辛苦。”
夏竹打趣道,如春兰这么大大咧咧的也不禁有些脸红,忙伸手来挠夏竹。夏竹早有准备,躲吕氏后面去了。嬉闹声一片。